白錦瑟下午一直陪著墨十一,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她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白錦瑟還單獨喊了範柔出去,跟她交代,一定要注意墨十一的情緒,一旦不對勁兒,就通知她。
無論如何,她也不想讓墨十一跟自己當時一樣,真的抑鬱了。
回家的路上,白錦瑟上了車,就問墨肆年:“朝景就算是跟十一分手了,就算是這個分手是十一提出來的,現在,十一提前早產,又產後大出血,差點沒了命,難道朝景都沒想過來看看的嗎?”
墨肆年聽到這話,就覺得頭疼又為難,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總得解釋一下,否則,白錦瑟肯定會生氣。
他想了想,才開口道:“之前我可能跟你說的不是很清楚,朝景回了帝都,出了點事情,傷口裂開的嚴重,就差住進ICU了,所以,他才不能及時趕回來,只不過,他打電話跟我交代了很多事情,讓我一定要幫忙照顧好墨十一!”
白錦瑟沒好氣的開口:“他能給你打電話,難道就不知道給十一打個電話嗎?你知不知,十一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現在還幫朝景生了一對孩子,可是朝景呢,他連隻言片語都沒有,你別告訴他,他現在傷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墨肆年愣住了,他怔了怔,好半天才解釋道:“錦瑟,你可能想岔了,不是朝景不給墨十一打電話,是他怕墨十一不願意接聽他的電話,而且,墨十一從昨晚早產到今天早上才生下孩子,上午又大出血,搶救完就昏睡過去了,你去醫院的時候,她也才剛醒而已,那會朝景還給我打電話了,我說你陪著墨十一呢,估計他也不想那會打電話打攪你跟墨十一說話,但是,他真的跟我說了很多,讓我一定要在各方面替他照顧墨十一!”
白錦瑟聽到墨肆年的話,皺了皺眉,仔細聽來,好像墨肆年的話也沒問題,之前十一生產昏迷的時候,的確沒辦法打電話。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才好了一二:“可是,就算是這些說得通,十一生孩子,他沒有過來,也是他的失職!”
墨肆年連忙點頭贊同:“的確,他這點很失職!”
墨肆年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想著,一定要儘快告訴朝景,試著給墨十一打電話。
不管墨十一接聽與否,也不能留下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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