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早上起來,洗漱完,剛開啟門,看見旁邊的門也被打開了。
她下意識的看過去,頓時跟墨肆年四目相對。
墨肆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不自覺的移開視線:“昨晚我喝多了,麻煩你了!”
白錦瑟表情有些緊張:“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
墨肆年幾乎下意識的反駁:“沒有,怎麼會記得,我已經忘了,我喝多了,斷片了!”
白錦瑟鬆了口氣:“這樣啊,那就好!”
兩個人都是心裡有鬼,壓根沒在意對方的反應,是不是正常。
墨肆年眼看白錦瑟相信了自己斷片的事情,他想到昨晚白錦瑟對自己的照顧。
他主動出擊,打算緩和兩個人的關係。
他說:“早上吃完飯,我送你去節目組吧!”
白錦瑟愣了愣,響起昨晚他離開的時候,似乎說過今天要去錄那檔珠寶節目。
她有些詫異,神情很是迷惑:“我昨晚的確說過要去節目組的事情,只不過,你當時……不是喝醉了嗎?”
墨肆年臉色微變,急中生智:“這檔節目的負責人劉楠,當初是透過我找的你,我當然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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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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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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