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解開安全帶,轉身看向副駕駛上難受的不斷扭動的身體,聲音輕的要命:“白錦瑟,我幫你,好不好?”
這已經跟開始那種,我可以幫你的態度,完全不同了。
結果,白錦瑟難受的都哭出來了,卻還是倔強的搖頭。
她小臉紅的滴血,在窗外霓虹燈的照耀下,顯得脆弱而又驚豔。
墨肆年伸手,去拉住她的胳膊。
白錦瑟本來還能忍,結果,感受到墨肆年冰涼的溫度,體內的熱度,好像發了瘋一樣的,再也控制不住。
她直接向著墨肆年撲過來,嘴裡無意識的喃喃自語:“好涼……幫我!”
墨肆年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直接吻上了白錦瑟的紅唇,那力度,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白錦瑟的腦子越來越不清楚,但潛意識裡,她似乎覺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墨肆年攻城略池,親的她腦子裡都剩下漿糊了,只感覺周圍都被清淡的薄荷味包圍。
白錦瑟在藥性下,簡直配合到了極點。
墨肆年抱著白錦瑟盈盈一握的纖腰,好像一下子就能掐斷一樣,這讓他心裡的衝動更甚。
等到他終於伸手去撩白錦瑟的晚禮服時,白錦瑟突然想起來,她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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