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魏正陽和魏朝旭是雙胞胎,幾年前,我安排魏正陽去蘭城,就是想找朝荊回家,當時魏朝旭出國學習了。結果,魏正陽在蘭城,跟同樣做珠寶行業的杜遠起了衝突,杜遠處處針對魏正陽,甚至下了狠手,在一次車禍中,魏正陽車禍人亡,當場就死了,只不過,我的人在第一時間帶走了他的屍體,他弟弟魏朝旭當時就從國外回來了,為了給魏正陽報仇,他讓我找人保留了他在國外的留學資訊,甚至找人冒充他在外的一些活動痕跡,而他本人頂著魏正陽的身份,出現在蘭城,開始發展正陽珠寶!”
說到這裡,墨毅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這些年,他一直冒充魏正陽,平日在外面,都帶著魏正陽的指紋,所以,就算是他真的做了什麼,也很容易金蟬脫殼,這些年,按照我的要求做事兒,也不會多問什麼,找墨朝荊的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只不過,這些年,他一直知道他哥魏正陽的死跟杜家有關,他恨極了杜家,這件事我心知肚明,所以,在挑撥你跟杜家的矛盾時,我就提出了讓他借刀殺人,讓徐媛出手對付杜遠,魏朝旭恨杜遠,就算是他是按照我的吩咐辦事,這也不能排除他的殺人動機,他本來就想給魏正陽報仇的!”
墨肆年瞭然:“所以,真正的魏正陽早就死了,活著的一直都是魏朝旭,如果你們不說,我們肯定查不出來,對麼?”
墨毅冷哼了一聲,沒承認也沒否認。
墨肆年沉吟了片刻,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魏朝旭如果去自首,把魏正陽的死說出來,說出自己的殺人動機,的確能結案,可是,魏朝旭憑什麼聽你的,主動去自首呢,他會認罪嗎?”
聽到這話,墨毅冷笑了一聲,看著墨肆年的表情嘲諷:“他為什麼不會認罪?他要是不認罪,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得死,孰輕孰重,他自己會考慮清楚的!”
墨毅笑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墨肆年掃了他一眼,直接站了起來:“希望你儘快處理!”
墨毅見墨肆年要走,突然開口:“墨肆年!”
墨肆年神色冷漠:“還有事兒?”
墨毅當著墨朝荊的面,毫不避諱的說:“你也知道,我培養繼承人,必須得先看到他的能力,朝荊答應留在西城,我自然是高興的,可是,萬一他能力不逮,被墨睿哲或者墨睿澤傷到了,我可就沒辦法保證了!”
墨肆年冷笑:“所以呢?”
墨毅無恥的開口:“如果你能讓譚行之動手為我做手術,讓我的雙腿恢復,我可以保證,不管墨朝荊最終能不能成為我的繼承人,我都會保他性命無憂!”墨肆年沉沉的看著墨毅,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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