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指責墨肆年,她可以生墨肆年的氣,但是,別人不行!
譚行之似乎也沒想到,白錦瑟這麼護著墨肆年。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聲音有些悲憤:“錦瑟,你這是相信他,不相信我了?你覺得,逸飛都癱瘓了,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還有……這種事情,你覺得需要證據嗎?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是知道是他做的手腳,也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否則,你以為我真的能這麼放過他!”
白錦瑟聽到譚行之的話,聲音也冷了下來:“譚叔叔,我一直把你當長輩,所以,才好聲好氣的說話,但是,你這麼說我的丈夫墨肆年,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什麼叫就算是他做的手腳,看在我的面子上菜放過他,你難道不應該說,譚逸飛犯錯在先,墨肆年看到他欺負我的影片,他忍無可忍,是我苦苦哀求,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放了譚逸飛一馬嗎?”
譚行之愣了愣,似乎沒想到白錦瑟先憤怒上了!
只不過,白錦瑟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聲音冷硬的開口:“現在譚逸飛癱瘓了,你處處為他說話,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指責墨肆年!我知道譚逸飛是為了救我變成這樣的,事情變成這樣,我心裡也不是滋味!”說到這裡,白錦瑟話鋒一轉:“但是,這並不代表,譚逸飛受了傷,就能抹掉他犯的錯,他欺負墨肆年的妻子,墨肆年憤怒想為我報仇,他有什麼錯?譚叔叔,你知道嗎?譚行之綁架我,囚.禁我,想強.奸我,他做的這些事情,不管他得逞與否,如果我反抗的時候失手殺了他,也是不犯法的,更何況,他現在只是癱瘓,好歹保住了一條命!不是嗎?”
白錦瑟其實不想說這樣的話,可是,她根本沒辦法忍受譚行之把錯歸結在墨肆年身上。
墨肆年的憤怒,何嘗不是她心裡的憤怒,她何嘗不想反抗,不想為自己報仇!
可是,譚逸飛已經癱瘓了,加上她過去一直把譚逸飛當成弟弟看,所以才想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譚行之的話,徹底把她心裡的那些愧疚和難受都弄得煙消雲散!
譚行之聽完白錦瑟的話,好半天才開口:“錦瑟……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漠?”
白錦瑟冷著臉:“我冷漠嗎?譚叔叔,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知道你心疼譚逸飛,但是,不是譚逸飛喜歡我,我就要給回應,不是因為我們認識,他想強.奸我,我就得原諒他!他在傷害我,你到底懂不懂?我原諒他是情分,不原諒他是本分,他得到現在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你既然要回Z國,就儘快走吧,否則,等我徹底失望,我也不會再為他,想墨肆年求情!”
譚行之語氣似乎非常失望,最終,他笑了一聲:“也是……既然事情都發展到了這一步,你要維護墨肆年,譚叔叔也沒什麼可說的,我會帶著逸飛離開,至於那個易文哲家投資我做的艾滋研究,我也不會再繼續做了,讓他們另請高明吧!”
譚行之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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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差+體型差+上位者不低頭+無追妻火葬場+架空背景】
強勢財閥大佬 x 華國呆萌小白花
被親叔叔騙到禁區,19歲的大二學生夏知遙淪為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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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的救贖,卻也是她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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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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