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做什麼啊?”
墨肆年突然翻身,親了親白錦瑟的耳垂。
白錦瑟身體敏感的抖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黑暗中,她紅著臉去推墨肆年,可在墨肆年看來,這更像是欲拒還迎。
很快,主臥就傳來曖昧動人的聲音。
……墨肆年沒想到,在景可可剛死這種關頭,易父居然還敢打電話聯絡他。
所以,在看到易父來電的時候,墨肆年想都沒想,直接結束通話了。
易家,看到墨肆年掛了電話,易父的心微微一沉。
易學文緊張的看著易父:“爸,怎麼樣啊?”
易父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關鍵:“我現在直接找墨肆年幫忙,他怕是不會答應的,畢竟,景可可剛死,無論從那種角度,他都不可能答應,而且,你沒看見麼,他剛才直接把我電話結束通話了!”
易學文臉色瞬間無比難看:“那怎麼辦?難道我的病就不治了嗎?”
易父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們請不動墨肆年,只能想其他辦法了,我完了查查那個醫生的人際關係,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辦法!”
易學文聽到易父這樣說,還是滿臉失望。
好不容易有了些希望,景可可的事情,父親也處理乾淨了,可是,他們想找那個醫生,卻求助無門,任誰看著希望近在咫尺,卻沒有辦法,心裡也會難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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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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