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潘瑞一起合租的小夥子,每天都白天睡覺,晚上跟夜貓子似的出去活動。
一次不經意的機會,潘瑞問那個小夥子,怎麼不工作,老出去玩。
對方神神秘秘地瞅著潘瑞,“不懂了吧?哥哥是出去掙錢的,晚上的錢,比白天的錢好掙。”
“晚上?你在工廠上夜班?”農村小夥子潘瑞不懂城市裡的神秘。
“傻瓜?男公關,不知道?專門伺候富婆的。她們為我們花錢,一點兒都不心疼。我一晚上就掙這個數。”對方伸了五個手指頭,暗喜的樣子。
“這麼多錢?富婆們傻嗎?她們為什麼花錢?”潘瑞說到這裡,突然明白什麼意思了,他們村的女的,經常在城裡賺了大錢回來,穿著花裡胡哨,給家裡蓋起了小樓,可是這些女人,跟別的出去打工的女人不同,她們都嫁了村裡老老實實的男人,可潘瑞不懂的是,出去打工,不就是了跳出農門嗎?既然都跳出去了,還這麼有錢,幹嘛還回來隨便嫁一個男人?那種穿著一般的女人,都因為嫁了一個城裡的老公興高采烈的,恨不得炫耀的全世界都知道。
後來,潘瑞就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了。
那些賣的是女人,自己的這個合租室友是個男人,賣的東西都一樣:賣春的。
若是化妝姐姐還活著的時候,這種事兒,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可是化妝姐姐走了,他早就是一潭死水,跟誰都一樣。
於是,他跟著室友去了那家娛樂會所,老闆一眼就看上他了,有型,帥,個高。
慢慢地,他做得比室友還好,掙錢還很快,好多富婆都很喜歡點他。
可去年,他和一位富婆的事情,被富婆的老公發現了,富婆的老公來到會所,砍傷了他的胳膊,讓他滾蛋,不要讓他在中.國再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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