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音一樣的聲音,讓趙元朋背後生寒,他神情激動瘋狂地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阿秀,還有跪在地上的保鏢。
嘶吼著對兩人道:“你們要幫我,咱們才是一根藤上的螞蚱,是雲翳的敵人。你們要給我作證!”
趙元朋頭髮貼著臉,看起來跟落湯雞一樣,這會什麼風度形象都不顧了,暴躁地跟個瘋子一樣,更多的是他心裡的恐懼。
保鏢耳邊盡是他的聲音,但是有剛剛雲翳的殺雞儆猴,他根本不敢應話,只低著頭悶悶道:“你相死別拉著我,我已經招了,不可能再和你同流合汙了。”
說完仰頭討好地雲翳,想讓雲翳看在他識時務的份上,能輕饒他。
趙元朋恨得咬牙切齒,見保鏢說不通,將目光聚集到阿秀身上。
他知道阿秀喜歡他,比這個保鏢要衷心太多了,連忙爬過去,抓著她的肩膀。
旁邊看守阿秀的傭人想要阻攔,雲翳眼神制止了他,好以整暇地看著趙元朋拉攏阿秀,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擔憂。
阿秀怯怯地抬頭看了雲翳一樣,打了個寒顫,才小聲道:“元朋少爺,就算我可以給你作證,但是應該不會起到什麼作用。您別忘了,我現在被證明是您的幫兇,同黨,作證不具有法律效益。”
趙元朋愣住了,他渾身溼漉漉地坐在地上,風吹過,冷得他直打哆嗦,但是身上的冷,也比不過心裡的寒。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他不應該對顧雨星動手的。
哪怕對雲翳動手,他都不會像現在這樣下狠手整治自己吧。
他也不應該在被拆穿後,還出言挑釁,對顧雨星說那些下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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