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這邊結束通話護工的電話後,心口像是堵著一股氣一樣。
看著地上渾身是血,像是兩攤爛泥一樣的人,心裡又生出了一股恨意。
該死,要不是因為他們,西西就不會受驚,也不會欠陳浩一條命。更不會讓他明知道陳浩對西西圖謀不軌,兩人在同一間病房,他還不能明目張膽將陳浩分出去。
該死,都是因為這兩個人。
“少爺,人已經暈過去了!”小牧擦了擦臉上的血漬,以往憨厚爽朗的臉上滿是肅殺和狠厲,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給我澆醒,用鹽水!”
顧雲深臉色陰鶩,眼神滿是寒冷。
“是!”小牧一向將少爺和少夫人的命令當成聖旨,當然連猶豫都沒有,直接用一桶鹽水澆了上去。
“啊!”兩聲慘叫傳來,地上那兩攤滿身傷痕的人臉色痛苦,眼睛赤紅,恨不得咬舌自盡,他們全身都是鞭痕,再澆上一定濃度的鹽水,那滋味……
一旁圍觀的保鏢,有些心理素質差的,差點沒吐出來。
少爺這招太狠了,之前也跟著少爺審訊過不少對顧家不利,偷襲顧家的人,但是從來沒見過少爺用這麼狠厲的手段。
在場的人心裡都有一個明確的認知,那就是少夫人就是少爺的逆鱗,你可以惹怒少爺,但是不能惹到少夫人,不然絕對沒有好下場。
“說,指使你們的人是誰?”小牧看著兩個人痛苦的表情,臉上沒有半點不忍,又揮著鞭子抽了幾下:“是誰讓你們害我家少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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