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淵的記憶倒退回五年前。
從生下來厲南淵就知道自己是私生子,但是厲南淵的母親從來沒有因此埋怨過秦父,甚至還多次維護著秦父,幫著秦父說話。
厲南淵多次想要忤逆自己的母親,甚至都和母親爭執說為什麼自己不能夠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之下,得到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否定的。
厲南淵的母親是個知書達理的女人,雖然沒有太大的家世,可從小對厲南淵的教導都是格外細心。
哪怕那時候他和厲母過得並不好,可那時候的厲南淵從來沒有恨過秦家人。
可是後來厲母生病了,厲母帶著他去見秦父,卻沒想到秦家人根本沒打算見他們,這就出現了那天他們跪在秦家門口,淋著大雨,像是兩個乞丐。
厲南淵現在還能夠清楚記得,那時候秦家人看向他們母子的嘴臉,對他們的態度格外惡劣。
“不過是一個私生子,還敢跪在秦家門口?你以為我們秦家是做慈善的嗎?什麼人都得接濟?”
先出聲羞辱厲南淵母子的是秦家旁支,後來秦父和秦母都出來了,秦母當然也免不了冷嘲熱諷一番,而秦父呢,至始至終都沒有發表過自己的態度!
秦父對秦母幾乎到了惟命是從的地步,所以哪怕秦母怎麼說他們,秦父都一聲不吭,甚至還帶著不屑!
厲南淵永遠不會忘記,那些秦家人撐著傘站在雨中,而他們則被大雨沖刷著全身,像極了在遭受一場滅頂之災。
“南淵怎麼說都是秦家的孩子,我想自己如果死了,南淵在秦家也能夠有一個安生之地。”
厲母並不是來秦家要錢的,而是為了給厲南淵照一個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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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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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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