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柒柒來到另一個房間,發現冷奕宸等在那裡。
她走過去,小聲地叫了聲:“宸哥。”
冷奕宸看她一眼,聲音低沉,堅定:“別怕。”
支隊長開啟行車記錄儀到:“這是曾先生車上的行車記錄儀,記錄下的聲音,你們聽聽。”
是曾銳打給白妌的電話。
只有兩句話:“白老師,你是接到柒柒姐的電話要去漫展?”
第二句:“白老師,你忍耐一下,很快就會結束。”
支隊長關了聲音,轉頭到:“曾先生就是在說完第二句話後,飛快地加速撞上了白女士的車,我們有理由懷疑,他這是故意殺人,韓小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舒柒柒用力搖頭:“不……這不可能,曾銳不會這麼做,他沒有理由這麼做,他為什麼要傷害老師啊?”
“這件事,就只能等曾先生醒過來,才能知道了。”
支隊長道。
冷奕宸面色冷冽無波,他沉聲道:“我也不相信曾銳會這麼做,這件事一定有別的解釋。”
“你們放心,如果是有人蓄意謀害,我們一定會嚴查到底,但是根據目前撐握的線索,突破點在曾先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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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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