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是怎麼度過的?”寧暖暖直視著薄時衍的鳳眸,眼神犀利地問道,“是不是……和你身上的傷痕有關?你解毒的過程,是不是很痛苦?”
薄時衍知道瞞不過寧暖暖,便也不隱瞞了。
“是!”薄時衍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緩緩道,“我體內的毒很難清除,晏老爺子也是試了很多辦法,走了很多彎路,最後是在他和師父師孃的通力合作之下,才把我這毒徹底解了……”
不隱瞞,卻不代表薄時衍將他所受種種都詳細地告訴寧暖暖。
寧暖暖也沒有選擇繼續刨根問底,點到為止地喝著自己手中的紅酒。
“這下該輪到我問你了。”薄時衍抓住寧暖暖的小手,瞥了一眼她胳膊上還沒完全褪掉痕跡的傷痕,“蒼梧已經告訴我了,我不在的時候,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薄時衍握得很緊,寧暖暖能從他的鳳眸裡捕捉到…他對她濃濃的心疼。
“對不起……”
這是薄時衍回來後第二次對寧暖暖說這三個字。
薄時衍是真的很痛恨自己!
在小丫頭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只能在千里之外的深山裡,不能給她保護,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薄時衍!”寧暖暖單手捧住薄時衍的臉龐,笑道,“不要總對我說對不起!你又不是故意把我丟在這裡,自己去山裡逍遙的!你在山裡為解毒受苦,我在這裡為守護孩子們受點傷,這才顯得我們像患難夫妻啊!我們現在能這裡喝著酒,看著滿月,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夢寐以求的美夢了!”
“暖兒,我上輩子應該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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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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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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