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難不成…他已經死了一個女兒,自己還要親手將另一個女兒送進監獄裡?!
“漢娜…你這是逼我?!”
“父親,我還能逼迫你嗎?”黎漢娜扯開脖子上圍著的絲巾,露出脖子上還沒恢復的瘀痕,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如果你真的想要為你小女兒報仇,那你就像上次那樣掐住我的脖子,掐得再久些,我也就死了!”
隨著黎漢娜的提醒,黎圭章腦海裡閃過零星的碎片。
‘他’上次似乎差點掐死黎漢娜,但那個人,並不是真正的他。
黎圭章自責卻又不知要如何解釋。
“漢娜,上次…我……”
“不是就不是吧。”黎漢娜重新系上絲巾,將脖子上的傷痕遮住,重新問道,“怎麼樣想好了嗎?父親是否要報警,把我抓起來?!”
黎圭章望著黎漢娜,眼神沉痛卻又堅決。
他現在有且只有漢娜這麼一個女兒,要是連她都出個好歹,他真就什麼都沒了!
到這時,黎圭章已經徹底妥協。
為了讓黎漢婷的死像是死於自殺,他硬著頭皮,選擇同黎漢娜一起掩蓋事情的真相。
在黎圭章的主導下,物證被處理得很乾淨,倆父女配合演了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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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 班家突遇資金鏈危機,班父一夜白頭。聞鶴年登門拜訪,主動提出注資,條件是將女兒嫁給聞庭桉。
。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朋友問“見着新娘子了?怎麼樣?”他回:“像養了個閨女。”
許觀月從小孤僻內斂,離經叛道,就連親生父母都曾說:“你這樣,誰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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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月以為,他和她的這樁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
他們太不般配,方方面面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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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卑劣也好,極端也好,他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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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