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他臉色便沒之前那麼好看了,坐在位置上看著秦時與沉聲道:“你知道十年前的事嗎?爸就是因為那件事失去了雙腿,就算撿回一條命,也只能呆在夏威夷的海島上,想回一次家都難。”
秦時與連吃了兩顆葡萄,發現這串味道果然比他之前吃的那串甜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簡溪故意的。
他砸吧了下嘴,舔了下唇上的餘味道:“我知道,你懷疑那件事跟簡溪的爸爸有關對不對?覺得是他出賣了咱爸,才害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秦慕天的臉頓時黑得難看:“難道不是?”
秦時與雙手抱在腦後,眼神飄忽的看著天花板,吊兒郎當的癱在椅子上。
“照我說呀,這件事不一定跟簡溪的爸爸有關,簡溪的父母都在那件事中去世了對不對?就算他真的背叛了咱爸,也沒必要把自己的老婆也搭進去吧?”
秦慕天的眉頭立刻皺起來:“那只是個意外,或許在他計劃裡,簡溪就該跟她媽一起坐著船逃走,而不是跟他一起葬身魚腹。”
秦時與思忖了下,直起身正色看著他道:“你都說他們兩個都葬身魚腹了,咱們爸媽卻都活得好好的,你看這世上有誰設的計策,是專門害自己家破人亡的?”
“那是他低估了咱爸,而且咱爸現在也活得不好,有家不能回,每年有一半的時間都渾身疼痛,止痛片都對他沒有效果。”
看他說起秦炎就滿臉陰沉和憤怒,秦時與立刻擺了擺手。
“安啦,有老媽在老爸身邊照顧,他一定會過得很好的,至少不像我們這樣,孤家寡人,每天回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這得過且過的心態,秦慕天大約永遠也學不來。
他從小跟在秦炎身邊長大,把他身上那江湖兒女的豪氣和俠義之氣學了十之八九,一想到他是因為兄弟的背叛才變成那樣,就恨不得殺死背叛他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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