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手解開褚嘉遇的襯衫釦子,直接把他的襯衫扒下來,露出胸口上那個醜陋的彈孔傷疤,眼睛有點發熱發酸。
記得還在E國時她見到他這個傷口時這裡還在流血,轉眼這麼大半年過去,這傷已經好了。
只是卻也和他腹部那個一樣,留了個難看的傷疤。
“真難看。”
嫌棄的吐槽了句,程鳶重新將他的襯衫拉攏起來,卻被他阻止了。
“等會還要脫,何必這麼麻煩。”
男人說完再次低頭就要吻她,將她另一個還能自由活動的手也捉到了頭頂上。
“褚嘉遇,少跟我在耍無賴!”程鳶偏頭避開過去,惱怒的低罵道,“鬆開我。”
總是顧左而言他,輕易就把話題帶到別的方向去,也怪她自己蠢,居然那麼容易就被他帶了節奏。
因為她的避讓,褚嘉遇的吻最終只落在程鳶的臉頰上,褚嘉遇也不惱,順勢一直吻了過去,直到吻到她的耳朵邊,對著她的耳朵低低的說了句。
“話都說得這麼明顯了還想讓我怎麼表現,你才能相信我愛你?”
程鳶微微怔住。
她在腦瓜裡迅速的覆盤著兩人剛剛的所有的對話,很快就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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