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阮酒酒這麼怕他,更討厭她可以對剛才那個男人撒嬌耍賴,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想到阮酒酒讓他放過她,是為了跟剛才那個男人雙宿雙棲,霍曜前所未有的煩躁。
“阮酒酒,想要我放過你,你做夢!”
阮酒酒的小臉上僅存的一點兒血色,都消退得無影無蹤。
果真,這輩子,她都是無法擺脫這隻惡魔了。
“霍先生,我明白了。”許久許久之後,阮酒酒才哆嗦著唇,如同夢囈一般說道。
霍曜心口火燒火燎暴躁,她明白了?她明白個屁!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他這莫名其妙的心,她能明白才真是奇了怪了!
見霍曜依舊冰著一張臉杵在病房裡面,阮酒酒身體僵硬到了極致,“霍……霍先生,請問你還有什麼事麼?”
霍曜彆扭地動了動唇,“阮……”
阮酒酒,我被秦煙騙了,我想向你道歉。阮酒酒,以後,我們試著好好相處行不行?
只是,冷傲如他,這麼丟人的話他說不出來。
他只能冷冰冰地對著她命令,“阮酒酒,以後不許你再見這個男人!就算我不愛你,現在,你也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別想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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