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煜城現在還沒有碰到房間裡面的大床,安寧就覺得彷彿有一隻鋒利的鐵掌,狠狠地扼住了自己的咽喉,讓她根本就無法呼吸。
“煜……煜城哥哥,你冷靜點兒!你……你別過來!”
“煜城哥哥,你別聽陳龍胡說八道!他是蘇茶茶的女幹夫,他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幫著蘇茶茶害我!煜城哥哥,你不能著了蘇茶茶的道!”
冰冷的薄唇,輕輕扯了下,戰煜城終於開口,“安寧,你想怎麼死?”
她想……怎麼死?
安寧的身子,已經哆嗦得不成塊,她不停搖頭,她想要對戰煜城說,她不想死,可現在的戰煜城,真的是太可怕了,她被嚇得,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她是能伏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如同離開了水的魚,彷彿,只要她把嘴閉上,她就會活活把自己給憋死。
緩和了好一會兒,安寧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抬起臉看著戰煜城,一臉的無助與可憐,“煜城哥哥,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我那麼愛你,我比誰都愛你,你不能對我那麼殘忍!煜城哥哥,求求你,別對我那麼殘忍好不好?”
彷彿沒有聽到安寧的哀求一般,戰煜城自顧自說道,“安寧,蘇茶茶做了五年牢,她在牢中的每一天,都在被人施暴、”
戰煜城的聲音很輕,還帶著詭異的溫柔,如同情人的愛、撫,聽得安寧卻是寒毛直豎,她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些什麼,她不敢繼續深想,再想下去,不用戰煜城弄死她,她自己就得把自己給嚇死。
“煜城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過往的情分上,饒了我好不好?”
“安寧,蘇茶茶還失去了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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