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慧實在看不慣她這張醜惡的嘴臉,原本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不過是個小三上位,如此的猖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
果然,會當小三的都不可能是什麼好女人,但凡有點禮儀廉恥,也不可能去插足別人的婚姻。
“也是,你自己就三觀不正,怎麼可能教得好孩子?我們也是善意的提醒,教不教他學會做人,是你的事,以後他要是被關進臨山閣了,你可別哭天搶地。”
陳露像被馬蜂狠狠地蟄了一下,嘴角幾乎歪到了耳朵根子,“我怎麼教孩子是我的事,跟你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就算堇山把全世界的畜生都殺光了也無所謂,我們家堇山是人中之龍,人上之人,那些低等的畜生能成為他的玩具,也是一種榮幸。你們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有些人啊,明明知道自己生得是野種,還帶到陸家來招搖過市,真不怕把陸堇彥的臉丟光啊,還想堵住別人的嘴,不讓人說實話,難道別人不說,野種就能變成嫡子嗎……”
她的嘴噼裡啪啦的,就像放鞭炮一樣,還沒說完,陸書慧就一個大嘴巴子呼了過去,打的她兩眼冒金光,“你是個什麼下三濫的東西,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宸宸和聰聰是大哥和嫂子領養的,光明正大,在陸家,過繼和領養的孩子也是能上族譜的,陸家也是他們的家。只有你這種心理陰暗的鬼東西,才會惡意揣測。”
她說著,轉頭望向祁曉筠,“嫂子,編族譜的時候,可得注意了,這個女人是小三上位,陸家的媳婦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小三上位是做不了正室的,就跟王姨娘一樣,你得讓纂寫的大師注意了,給她標註清楚了,是陳姨娘。”她刻意在“姨娘”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祁曉筠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劍拔弩張,不停戳她的傷疤,在她的傷口上狠狠地撒鹽,她也不必顧忌她的感受了。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兒,族譜上怎麼寫小媽,自然也怎麼寫她了,咱得一視同仁。”
陳露的臉色驟然泛了白,五官猙獰的扭曲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在不停的痙攣,“祁曉筠,你這是公報私仇,我要去告你。”
“你去啊,去老夫人或者陸堇彥那裡,告訴他們,你覺得自己雖然也是小三上位,但比王姨娘要高貴善良,比王姨娘知書達理,比王姨娘教子有方,應該以正室自居。你看他們應不應允吧!”
陳露像捱了一記悶棍,肩頭劇烈的顫抖,臉色更加的蒼白,彷彿大理石一般。
陸家根本就沒有她可以告狀的地方,老夫人肯定是向著祁曉筠的,陸堇彥更不用說了,是有名的寵妻魔王,對祁曉筠百依百順,恨不得寵上天去,被戴了綠帽子都不在乎,她要敢說祁曉筠一個“不”字,舌頭都要被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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