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搖頭,語氣懶散的說:“還不是傅庭深的那個弟弟,也不知道是又惹了什麼麻煩,他就是個惹事精,從來就沒有安穩的時候,大概是傅庭深上輩子把他給殺了吧,這輩子是還債來的,他對這個弟弟就是嘴硬心軟,我都忘記了他說過多少次,不會再管傅思危,沒一次做到的。”
吳家瑤看透的說:“那是人家的家事,你最好還是少摻和的比較好,血脈關係再那兒聯著呢,打碎了骨頭連著筋。”
宜熙笑了笑說:“我可不管,誰願意去惹一身腥,人家就是命好,知道惹出多大麻煩,都有他大哥罩著。”
藝涵手裡那張完整的紙巾,不小心讓她弄破。
本來就是件很小的事,宜熙剛抽出一張紙巾重新遞給她。
就看到藝涵尖叫,聲音大到刺耳,手捂著耳朵,人和發瘋了一樣。
吳家瑤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慣,自閉症的孩子不會表達情緒,有時候只能透過喊叫來發洩。
她把藝涵用手臂圈在懷裡,聲音很輕的安撫說:“寶貝,不怕媽媽在這裡。”
藝涵並沒有停止尖叫,宜熙心疼這孩子,就好像精神被囚禁在軀殼裡,要忍受這樣的折磨。
藝涵的聲音太大,引來餐廳裡客人的不滿,紛紛目光投向他們。
宜熙正想站起來替藝涵道歉,畢竟這是公共場合,又是高檔餐廳,來這裡吃飯,東西好不好吃不重要,主要還是要去感受這裡的服務和氛圍。
藝涵這樣確實影響到大家了。
還沒看口,就看到箇中年婦女朝她逼近,那人的體型,宜熙目測怎麼也要三百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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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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