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是最見不得別人說李金哲不好的話,沈遇安她最好的朋友,偏偏就是看不上李金哲。
“你都已經結婚了,當然不著急,李金哲我覺得現在對我已經有點心猿意馬了,她和宜熙來往,肯定是想吃回頭草。”
沈遇安此時白眼都快飛上天了,她打擊悠悠說:“換做正常人的思維,你和李金哲分手了,馬上有傅庭深在後面續著,你還肯回頭?和傅庭深相比,李金哲算個屁啊,一家老小都眼巴巴的指望你養,他除了那張臉夠讓人賞心悅目點,還有什麼能拿的出手,論長相,我也覺得李金哲被傅庭深秒殺,換做你你怎麼選?”
沈遇安分析的這些,悠悠又不是沒想過,但是她心裡就是過不去這個坎兒,畢竟宜熙和李金哲在一起那麼多年, 又是彼此的初戀,誰沒有個初戀情節的。
李金哲有時候還是習慣性的叫宜熙,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錯了名字。
從他們相處看,悠悠在李金哲的身上找到了太多細枝末節,證明李金哲到現在也沒有忘記的了宜熙,這讓她很不安。
沈遇安下巴抵在抱枕上,她看著悠悠這和丟了魂的樣子,也是有點羨慕這為愛情苦惱的滋味。
覺得自己笑人不如人,她愛上的那個人不也是一樣,一無所有,她當時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去證明,她有多愛他,哪怕他一無所有,人在工地裡搬磚,這些她都不在乎。
要不是她爸,媽拿起老一套的以死相逼,她也不會嫁給蒙修文。
沈遇安不敢想象,她這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
她勸還在執迷的悠悠說:“別和宜熙起衝突,任由著你的性子胡來,我聽蒙修文說過,傅庭深對宜熙很寵溺,不是玩玩而已,你和宜熙過不去,就是和傅庭深過不去,你始終記住一句話,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家誰能得罪的起傅庭深。”
悠悠拿起沈遇安剩下的小半包薯片抓了幾片在嘴裡,“我也不想的,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天李金哲的媽媽對我說的那些話,她說宜熙在他家門等好久,要見李金哲,她媽媽那麼大的年歲了,總不能撒謊騙我,那女人還和李金哲說我的壞話,擺明了不就是挑撥我們之間關係的。”
沈遇安是服了悠悠,她就是一根筋,這也不怪她,悠悠的生活環境一直都在舒適圈裡,家庭條件優渥,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家裡幾世同堂的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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