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欣然坐在別墅樓下的客廳,聽著樓上兩個女孩慘叫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起身去了外面的花園。
已經快五月了,江城的天氣也逐漸回暖,只是夜晚溫差還是有的,冷風吹來,讓人不禁打了個冷顫,陶欣然想起自己當年的那天晚上,好像也是這個月份,只是不在這,而是在一個會所。
在過去之前她也想過,不過是把身子給了,只要能給她機會,憑著她的美貌,她想她一定能出人頭地,但是卻沒有想到進去了之後才知道那男人要的不僅僅是身子,他根本就是個變態,拿著各種皮鞭和道具抽打,自己沒有能力,卻希望找還沒開苞的女孩過來用各種道具折磨,她是硬生生被破得身子,疼得幾乎幾天都下不了床。
那一晚上的經歷,即使是現在想起來,都還是噩夢。
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知道別墅裡的管家從裡面出來,讓她進去,說大老闆找她。
陶欣然這才從花園進到別墅,裡面的驚叫和慘叫已經停止,不過隱約能聽到少女啜泣的聲音,陶欣然看見客廳裡男人坐在沙發上,客廳的大燈沒有開,只開了一旁的小燈,昏昏暗暗的看不清那男人的臉,只能看出個形態,看著應該有五六十歲,整個人有些發福,手中正拿著一支雪茄,猩紅的光亮在昏暗的客廳裡一閃一閃的。
陶欣然走過去站到一旁,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老闆。”
男人點點頭,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陶欣然沒有點頭,規矩的在他對面坐下。
“傅克韞是怎麼回事。”男人開口,聲音低沉且沙啞。
“旗下有個姑娘不聽話,找了律師鬧解約,那律師正巧是傅克韞的太太。”陶欣然據實說道。
男人皺了皺眉,抽了口手中的雪茄,這才開口說道,“給那女孩解約,別把事情鬧大,傅克韞這人暫時別惹。”
陶欣然倒是沒有想到他會就這麼算了,似乎有些意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聽他又說道,“以後招人弄注意點,不聽話的如果學不乖就趁早踢掉,別盡給我惹出這種事情,還有,那姑娘手上有沒有什麼東西,解約可以,別讓人抓住把柄到時候惹得自己一身騷。”
聞言,陶欣然趕緊點頭應下,“我知道了老闆,我會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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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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