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嘆了口氣,將自己母親去過川市還找人調查過孔雀背景的事情跟傅克韞說了下,另外還將孔雀前夫一家極品的事情統統都跟傅克韞聊了一遍,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家這個老太太現在是認準了孔雀就是那樣的人,我真後悔沒早點找人收拾一下李家那邊的人。”
當初他也查過孔雀的事情,只是他認識的孔雀跟調查報告上的孔雀完全不是一個人,所以後來他親自去了川市,讓那邊的朋友徹底查了一番,這才知道了所有,只是知道的越多,對孔雀的心疼就會越多,然後就越想要保護她,想要將她納入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下定了決心不管是坑蒙拐騙也好,也要將人騙到手。
最後他倒是如願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母親居然跟他做了一樣的事情,這樣想想,不禁又得感嘆,他們倒是不失為真正的母子,連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只是母親之前沒有了解過孔雀,不知道孔雀的為人,所以拿著那份報告就先入為主,一眼認定孔雀就是那樣的人了。
這才是讓他最最無奈的地方。
傅克韞聽著,其實就單單溫時簡的關係,他也不認為孔雀有什麼問題,不過看著自己好友為這個事情這麼無奈煩惱的樣子,他倒是有了主意,看著寧致說道,“時簡跟孔雀是好朋友,過段時間你家老太太是不是快生日了,到時候我帶著時間上門給你們家老太太賀壽道喜怎麼樣。”
寧致挑了挑眉,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圖,連連點頭說道,“行啊,她前段時間還跟我提起你,說想看看你家女兒,因為在你媽的朋友圈老看見,粉粉嫩嫩的看著就讓人討喜,也想抱抱過過癮來著。”
“那行,到時候我讓時簡將孩子帶上,也給老太太高興高興。”傅克韞一口答應,自己兄弟,怎麼說都得幫一把,況且他物件還是自己老婆的閨蜜,這關係可得搞好一點,以後如果有家庭內部矛盾的話,怎麼說都有刺探敵情的幫手。
又喝了口酒,傅克韞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看著寧致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事情我們也只能說和說和,最重要的還是要你自己來,你得跟老太太說清楚孔雀的為人,不然以後就你夾在這婆媳兩人之間,小心變三合板。”
寧致嘆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知道,只是現在老太太的脾氣,就聽不得我說孔雀半句好來著。”
傅克韞想了想,建議說道,“或許你可以從伯父那邊下手。”
寧致夾了快生魚片,有些被醬油裡面的芥末給嗆到,不過他說的倒是沒錯,他或許可以從父親這邊下手,至少父親看著要比母親冷靜許多。
這頓飯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雖然沒有太大的實質性進展,但是倒是給了寧致方向,總體來說還是好的,原本煩悶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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