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簡其實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但是心裡……心裡就是有些不舒服,從昨天晚上接到那個電話開始,就隱隱有些不舒服了,尤其是在中午見到凌琳之後,在看到她當著自己面毫不顧忌表現的這麼明顯,這心裡的不舒服就更擴大了些,莫名就想生氣,但是到底是氣他,還是氣自己,她自己也有些說不上來。
見她嘟著嘴也不說話的樣子,傅克韞原先皺著的眉突然就鬆開了,臉上也突然有了笑意,情緒一下又好了起來。
聽到他的笑聲,溫時簡起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去,見他確實是在笑,原本嘟囔著的唇更不高興了些,哼了聲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要走。
見她急了,傅克韞強壓著笑意大步上前重新將她拉住,臉上帶著笑跟她賠罪說道,“好了,是我不好,是我惹簡簡生氣了,我給簡簡賠罪。”
“你哪裡錯了,你不是隻見過幾面,不熟也沒有給過電話,不知道她也在這裡拍戲,全都跟你無關,你有什麼錯,又賠什麼罪。”溫時簡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般得理不饒人,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把風涼話說得這麼自然又順口,說完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過傅克韞倒是沒有生氣,嘴角往上翹的幅度更大了些,伸手將她那轉過去不看自己的臉轉過來讓她正視自己,見她那因為不高興還嘟囔著的嘴,看著她的眼神越發溫柔了些,篤定的說道,“我錯在讓簡簡吃醋了。”
溫時簡下意識的皺眉,拒絕承認,“我才沒有,我有什麼好吃醋的。”
傅克韞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沒有再戳破她,重新牽著她的手朝酒店那邊走,不過整個人的心情可以說是相當愉悅了,甚至還高興的吹起了口哨。
溫時簡抿著唇任由著他牽著自己走,回想他剛剛說她吃醋話,心裡才暗暗訝異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這樣在意,這種感覺好像是很久沒有過了,上一次還是在大學時跟陸淮北剛戀愛不久的時候。
這樣想著,溫時簡忍不住看一眼走在自己身邊的傅克韞,傅克韞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正好在這個時候轉過頭來,兩人四目相對,溫時簡有種被人抓包的感覺,趕忙轉過頭來不去看他,臉色有些彆扭的看著周邊擺著賣小飾品的小攤子。
意識到她是在因為凌琳的事情吃醋,傅克韞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徹底不鬱悶了,心裡甚至因為這個認知而變得愉悅起來,見她被自己戳破這會兒還有些彆扭的模樣,心裡越發愉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牽著她朝那個賣銀飾的小攤過去,問道,“喜歡嗎?”
溫時簡本就是無意瞥過來,哪裡談得上喜歡不喜歡,隨手拿了個精巧的小鐲子看著,一旁攤主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見她拿了鐲子看,賣力的介紹說道,“都是我家老頭子手工做的,他做了一輩子了,手藝很好的。”
溫時簡看著,確實小巧精緻,問了價錢,覺得有點兒貴,還在糾結要不要的時候,一旁的傅克韞已經拿手機掃了碼,看著她說道,“喜歡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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