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久久不說話,傅克韞喚了聲,“張太太?”眼睛咄咄的看著她,定是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張家悍婦乾笑,看了眼丈夫,卻被狠狠白了眼,悻悻然的轉頭,其實她也不過是個欺善怕惡欺軟怕硬的人,因為有錢所以平日裡到處耍橫,可是再有錢人也分級別,他們這種突然暴富的總想往那種傳統的豪門靠,而駱江海自然是江城頂級豪門,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一知道人家比她強勢厲害,她就一下就蔫了。此刻只能硬著頭皮,僵著笑臉,朝傅克韞賠笑的說道:“其實,其實是我不好,剛剛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傅太太,這一不小心就把傅太太的衣服給灑了,其實——”
這不待張家悍婦說完,那張遠山忙接過口,看著傅克韞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不過這酒會上稍有碰撞也難免,傅總要是不介意,傅太太的衣服稍晚換下來我們負責清洗,洗完給您送過去。”
傅克韞也不說話,臉上笑意依舊。轉頭看了看溫時簡,意思這事全聽她的,她想如何便如何。
溫時簡本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其實不過是小事一件,是她剛剛非要欺人太甚。不過事已至此,如若自己還要再計較那就同她剛剛無異,況且今晚來了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就算她不為自己想,也該替傅克韞想想,站在他身旁,不夠大肚不夠胸懷,那就是要給他丟人了,如此想著,便朝張遠山搖搖頭,說道:“不必了,就像張總說了,酒會人多,磕磕碰碰自然是少不了,剛剛張夫人走的急,我也沒有留神,這才會撞到了一起,說不上誰對誰錯,不過一場誤會而已。”
“是是是,誤會,一場誤會而已,不計較就好。”張遠山忙附和著說道,順著時簡給的臺階趕緊就往下爬了下來,說完之後還轉頭瞪一眼自己身邊的那個母老虎,示意她趕緊道歉。
剛剛還囂張得不行的張太太這會兒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賠著笑臉看著溫時簡討好說道,“傅太太您大人有大量,剛剛是我狗眼不識泰山,說話嘴巴也沒把門,您別跟我計較,衣服的話我找人重新給您定做一件,一切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小心。”
“不用了。”溫時簡打斷她的阿諛和奉承,說道,“既然是兩人的過錯,那衣服各自自己清洗就好。”
張太太還想說什麼,卻被一旁的丈夫拉住,張遠山笑看著溫時簡說道,“是是是,誤會解開就好,其他都是小事。”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看一眼一旁站著的傅克韞。
傅克韞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轉頭看了眼安然,細心的替她攏了攏身上的西裝,然後再轉頭對駱江海和吳天明他們說道:“外公,吳董事長,時簡現在如此,我想先帶她回去換身衣服,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見他這麼說,一旁站著的吳安琪趕緊上前對著溫時簡說道,“我那邊還有備著的禮服,你應該可以穿,要不先跟我助理去把衣服換了吧。”
溫時簡看了看傅克韞,傅克韞想了想,朝她點點頭,再轉頭看著吳安琪說道,“那麻煩你了。”
“阿韞哥哥你跟我有什麼好客氣的。”吳安琪笑說著,轉身讓助理過來帶溫時簡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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