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時間還早,溫時簡跟孔雀兩人隨便在商場逛著。
兩人挽著手隨便走著的時候,孔雀突然想到問時簡道,“對了,你跟那個傅,傅克韞領證了,那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啊?”
她突然這樣問,時簡還真的是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她一直沒有想過,想了想說道,“我們可能不辦婚禮吧。”
“不辦?傅克韞他不想辦?”孔雀奇怪的看著她,在她看來,婚禮雖然形式,但比那本證可來得重要得多。沒有婚禮的婚姻就沒有祝福,就如偷偷摸摸見不得光似得。
溫時簡搖搖頭,“沒有,是我自己這樣想,不想辦,光是想著要辦的話,都覺得麻煩的不行。”
“鬧鐘,你這樣想我可不同意,這是女人的一輩子的事,再怕麻煩起碼也得給自己那麼一天,穿上漂亮的婚紗,接受大家的祝福,有父親牽著送到心愛的男人的手中。”孔雀這樣說著,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跟顧景西結婚的場面,心中更是對婚禮這個儀式期待萬分,自然就更覺得溫時簡這樣連婚禮都沒有簡直太委屈自己了。
溫時簡看了她眼,哪裡能看不出來她眼中的期待,可是光想到顧景西跟一個男的抱著一起親的畫面,眉心不禁緊皺。
見她不說話,孔雀越發覺得自己說的沒錯,定定的看著她說道,表情認真且嚴肅。“鬧鐘,你這樣對自己太不負責了!”
溫時簡回過神,看了她眼,笑笑,“沒有,我就是覺得麻煩,傅克韞他忙我也忙,已經領了證了,婚禮不婚禮的一點都不重要,而且現在沒辦婚禮的人多了,很正常。”
孔雀自然是不同意她的話的,但是見她這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沉默了好一會兒,快到一家內衣店門口的時候,這才說道:“鬧鐘,找個時間安排我跟你們家傅克韞見個面吧,既然你都跟他結婚了,我又是你最好的朋友,沒道理還不認識。”時簡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她得看看那個傅克韞到底是怎麼樣的男人,如果不好,她定不會讓他欺負了鬧鐘。
溫時簡轉頭朝孔雀笑笑,她那裡會不知道孔雀心裡想的,點頭說道:“好。”
孔雀也笑,看了一眼內衣店,轉頭跟溫時簡說道:“鬧鐘,走,帶你去挑件結婚禮物去。”
溫時簡看一眼那內衣店,有些哭笑不得,“鳥類,你是真摳到家了啊,送我結婚禮物就來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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