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臉色抖然一白。
是啊,謙謙是她親生子的事情被光泊知道了,也被天維知道了,謙謙未來的生活,還能安寧嗎?
有了這層身份,光泊的人怕他有能力輔政使得白拉蘭國強大,必然想要除之而後快。
天維只怕也存著同樣的心思,與天維合作則是朋友,要是不與天維合作,天維也會巴不得謙謙消失。
再有,白拉蘭國這邊,現在政權兩極分化,王兄庸碌,一些奸臣賊子現在正在設法中飽私囊。這種蛀蟲要是知道了謙謙的存在,擔心謙謙損害到他們的利益,必然也想要除掉謙謙。
有時候,不是你想要簡單安靜的過日子,就可以的。
如今這樣的網路時代已經與從前不同了,就是想要隱姓埋名都極難做到。
越想,慕清歌的眉頭擰得越緊,眸底的擔憂也更甚。
傅廷修說道:“媽,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您也說了,琳達是一個很有手腕的女人,她現在要對付的是光泊是辛楓,我們何不借刀殺人?不損一兵一卒,反而可以得到天維國的礦產開發權,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慕清歌蹙著眉說:“我就怕琳達是把雙刃劍,女人心海底針,前一刻還恨得咬牙切齒,也許下一刻就冰釋前嫌了。
萬一她與辛楓和好,到時候再坑你一把,到那個時候,會讓你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孩子,你是做商業的人,你很清楚,商業初期都是投入。
尤其做礦產資源,各種裝置的購入,各種廠房的興建,各種人才的招募,錢財只進不出。你所有的投入到時候都是投到天維國的地盤上,萬一在你投入完成以後琳達這邊反水轉而與辛楓好了,那你所有的一切就都打了水漂。孩子,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一旦投入進去,就沒有辦法拿回來甚至是折現了。”
“我虧得起!”傅廷修道,“曾經,我就一無所有。一個人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只要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就能夠戰無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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