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你是不是覺得艾利克斯會是威廉家最後的贏家。”
沈卿卿聽著歐擎的話,確實是有一些道理的,畢竟在她看來,科瑞恩掌權,他只有艾利克斯這麼一個兒子,那自然以後所有的東西,全都是要給艾利克斯的。
多出這兩年的磨鍊,雖然會讓他經受很多,但也不見得是壞事,會讓他更加成熟吧。
“那你怎麼就不想想,萬一你爸爸會讓沈念言接管威廉家的一切?你別忘了,你是你爸爸最看好的兒子,而科瑞恩不過是不得已的選擇,況且他還和曼切爾有所勾結。所以你怎麼就不想想,萬一到那個時候,你爸爸會讓沈念言接受這一切呢?”沈卿卿嬌笑道。
歐擎看著眼前的女人,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念言今年才多大,等他長大成人,你覺得威廉家還有我爸說話的餘地?以科瑞恩的心機,他好不容易費盡心思得到了這一切,他肯定會暗中大換血,不管是我的心腹,還是爸爸的心腹,都會一個不留。至於他和曼切爾之間的合作,那就要看他自己怎麼去周旋了,厲害關係,我想他自己比誰都清楚明白,也比誰都知道,曼切爾的毒害到底有多大。”
“你是說,科瑞恩得到了威廉家以後,就不會再和曼切爾合作了?可是那隻老狐狸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放手的啊?”沈卿卿蹙眉,問道,“霍家因為霍霆延,被曼切爾纏上,霍霆蕭花了不少的功夫才將曼切爾的人全部清除出去,更不要說科瑞恩和曼切爾的合作那麼深,想要甩掉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操心的事兒了,要看科瑞恩自己怎麼去打算。不過我想曼切爾之所以看中霍家或是威廉家,應該是過夠了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想要將他的產業合理化,做正當生意。這其實也很難,不過就看他們怎麼去操作,很多事都是在瞬息萬變的,我們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啊!”
沈卿卿聽著丈夫的話,也覺得頗有道理,今日不知明日事,既然無力改變,那就隨他去,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知道了,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現在我們只需要好好想想怎麼治好念言的病。”
歐擎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外面灰濛濛的天際,一點兒陽光都沒有,先前明明太陽好像已經出來了,現在倒好,卻是感覺好像一點兒都沒有了。
“卿卿,時間差不多了,你不是要去醫院看念言嗎?爸爸還在醫院,聽傭人說他早上走得早,都沒吃早餐。”
沈卿卿看了一眼歐擎,隨後起身看著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在家,我去醫院看看念言,下午就會回來。”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好自己的。”歐擎笑著開口,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單薄,這才又囑咐了一句,“天氣涼,你多穿一件衣服,彆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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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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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