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厲害啊!段位這麼高?”
“那是!”何思蕊得意洋洋,展示她的裝備,“你看看這些,不光花我不少零用錢,還耗費我不少心血呢!”
“我的裝備也很多,但沒有你級別高!”霍君揚豎起大拇指,“看來還是你部署的好,有謀略!”
“咳咳……”陸苒臉色一變,看向霍君揚,輕輕笑著,“天天玩遊戲,別玩物喪志啊!”
“苒苒,這你就不懂了!”何思蕊笑道,“這款遊戲叫‘戰神’,特別好玩!你要從一個小小計程車兵開始練號,一步一步練到將軍,一點點的擴充套件疆土……這遊戲考驗的是耐心、毅力、作戰方法什麼的!呵……可能跟你說這些你也不太懂,你們女孩子嘛,很少有喜歡玩軍事遊戲的。”
陸苒看她一眼,“你不是女孩子啊?”
“她?”霍君揚哈哈大笑,“她不是,她是我們的好兄弟!”
“沒錯!”何思蕊眯了眯眼睛,“說來也奇怪,我覺得跟男孩子一起玩特別省心,討論問題也更合拍!呵……大概我生錯了性別,本來就該是個男孩子吧!”
“是不是啊,君譽哥?”何思蕊將遊戲暫停,滿臉笑意的看向霍君譽,身子不知不覺中又往他那歪了一下。
霍君譽沒有回答,也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坐墊移到姜綿綿的另一側。
現在他一邊是牆,一邊是姜綿綿,這下沒有誰能靠過來了。
何思蕊怔住,停頓半晌,又把自己的坐墊拖回原位。
“這家店好慢啊。等的我口乾舌燥的!”她沒話找話,忽然瞥見霍君譽放在桌上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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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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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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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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