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來投資的。”霍君揚笑道,“央城這麼好的投資環境,打著燈籠都難找!奶奶想提攜一下傅家的小輩們,就帶他們來央城現場教學,順便看看她孫媳婦兒嘛!”
“那……”霍君譽問道,“何家的人,也是來投資嗎?”
霍君揚聳聳肩,不置可否。
傅家與何家祖上有些淵源,聽說是上個世紀初兩家人一起來曼城闖蕩時,就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後來在戰爭中,何家的老一輩為傅家的老一輩擋過子彈,有救命之恩。
傅家的老一輩發達之後,又全心全力幫助何家的老一輩也發達了起來。
於是這份情誼就一直延續至今。
“還不止這些。”霍君揚輕笑,“我奶奶家有些親戚,也用跟何家聯姻的方式,強強聯合,在曼城風投行業裡簡直所向披靡!”
說著他還張開手臂,做了個橫掃千軍的手勢。
姜綿綿被逗笑了,不過她抬眼一看,霍君譽那張臉依然深沉冷靜,沒有任何表情。
“哎,小柚子!”霍君揚又開玩笑,“這次跟奶奶來的有很多傅家宗族的男孩子,都是一表人才,智商相貌都線上,你要不要……”
“哎呦!”
話沒說完,頭上又捱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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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去你,譽君霍!城央到天後“,跑外往邊一袋腦著邊一揚君霍”!啊了到帶我話,正反……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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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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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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