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薇薇,連你都信不過我麼?那個美女的頭像,是個網路美女的頭像,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什麼時候加的,可能是在外面那些搞推銷的時候不小心加上的。這應該是個利用美女頭像騙錢的騙子,昨晚她給我發信息要約我出去,被我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但她還是朝我發一些騷擾資訊。我怕你看到這些騷擾資訊亂想,就把資訊刪除了,後面我想把她刪了,結果因為同事的一個電話又忘記了這件事,沒想到讓你看到她發的資訊。”
“就這樣?”陳薇薇不敢相信的問。
“當然,經常有人利用推銷產品的藉口,加我推銷這種交易,企圖騙錢,你是女生,沒有女人來找你,你當然不瞭解了,這種事情男人的手機經常中招,我也是防不勝防,才加了這個人。說不定這個給我發騷擾資訊的美女,其實是個摳腳大漢。昨晚上我明確的拒絕了她,叫她不要騷擾我,沒想到她不僅不生氣,還叫我考慮一下,還故意發那種暖昧的話想勾引我,我又豈會上當。”
說到這裡,韓曉東是一臉緊張的說,“寶貝,我忘了刪她,沒想到被你看見了,你是不是想多了?你應該在看到資訊的時候就問我的,聽到你的哭聲,我的心也好痛。我現在就把她的頭像發給你,你看看是不是網上偷來的圖片,我馬上就把她刪了。”
聽到韓曉東的話,江可心和陳薇薇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陳薇薇,她頓時破涕為笑,“心心,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你看,我誤會他了,我真是的……”
“傻瓜,我就說嘛,韓曉東可是萬一挑一的好男人,如果連他都信不過,那誰信得過?你呀,一懷孕就愛胡思亂想,幸好沒嚇到肚裡的寶寶,以後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先問清楚再哭,不然這眼淚就白流了。”江可心打趣說。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你看,他已經把那個女人的頭像發過來了,你看看這是誰。”
“我看看,這,這好像一個網紅,那個叫什麼的?讓我查一下。”江可心拿起頭像的照片在百度識圖查了一下,一下子就識別出,這是一個名叫柳芊芊的女網紅的照片。
她頓時說,“這是個叫柳芊芊的女網紅,這張照片肯定是被別人盜用的,專門用來騙男人錢的。這女人在國內,你和曉東一直在國外,他怎麼可能認識國內的網紅。”
“對的,網紅離我們的生活好遙遠,不過,我即將認識一個大美女明星了,心心,你當了《傾盡天下》的女主角,我真的很替你開心,恭喜你。”陳薇薇想起這件事,趕緊恭喜江可心。
“恭喜什麼呀,你看我的臉,我才第一天當女主角,就有人在我的化妝品裡放洗衣粉害我,差點害得我毀容,還好昨晚上霍景琛帶我去了醫院,醫生給我開了藥,昨晚塗了一晚上後,今天早上才消腫。”江可心指著自己的臉,一臉氣憤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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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 班家突遇資金鏈危機,班父一夜白頭。聞鶴年登門拜訪,主動提出注資,條件是將女兒嫁給聞庭桉。
。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朋友問“見着新娘子了?怎麼樣?”他回:“像養了個閨女。”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懷孕25周,容姝在產檢時撞見丈夫出軌。她身形肥胖,樣貌粗俗,艱難地捧着肚子,被丈夫年輕漂亮的情人稱呼為阿姨,當眾被丈夫厭棄。 可她和盛廷琛的第一次見面,也是風光無限受人追捧的存在。 認定她爬床上位的盛廷琛,主動跟她提出了離婚。 這一刻。 她徹底心死,從校園到職場的八年的暗戀和付出,一切都不值得。 生下孩子,簽下離婚協議轉身離開。 - 五年後。 她已是驚艷絕絕身價過億的事業型女強人,她美艷張揚,才華橫溢,追求者眾多。 主動提出離婚的男人卻一直沒有和她領離婚證。 容姝提起訴訟。 曾經厭棄她的男人卻時不時纏在她身邊,面對追求她的人,他一一報復。 直到容姝挽着另外男人的手高調宣布訂婚。 盛廷琛將女人抵在牆角,失控道:“容姝,想和別的男人結婚,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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