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被他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伸手去推,可是卻推不動,她側頭,儘量避開他的碰觸,怒道:“放開我!”
“為什麼要幫他喝酒?”傅邢薄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疼痛:“就那麼心疼他嗎?”
容音咬牙切齒的說:“他是我未婚夫,我為什麼不能幫他?你喝十二瓶紅酒試試?為什麼要那樣羞辱別人,你知道這份合同對他有多重要嗎?傅邢薄,仗著權勢去羞辱別人,你很得意是嗎?”
“我很得意?”傅邢薄苦澀一笑:“如果你願意那樣維護我,別說十二瓶,就算二十瓶我也願意喝,我為什麼那樣對他,你不知道嗎?”
容音怒聲道:“我不是容音——唔!”
下一瞬,她的聲音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唇堵住了。
傅邢薄單手壓制住她的雙手,用身子將她定在牆上,好似瘋了一般,狠狠的吻著她。
這段時間的仿徨,絕望,無助,害怕,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一股掠奪的力量,讓他用力的擁著她,在她唇上肆無忌憚的掠奪,恨不得將她鑲進自己的懷裡,再也不分開。
容音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想要反抗,可是卻力不從心,她發狠,猛地咬住了他的唇。
血腥味瞬間在倆人口腔中瀰漫。
傅邢薄吃痛,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沒有鬆口,他的動作慢慢變得輕柔,好似蝴蝶一般輕輕的碰觸著她,小心而又輕柔。
下一瞬,容音突然抬腿,用膝蓋猛地撞擊他兩腿之間的脆弱部位。
傅邢薄痛呼一聲,彎腰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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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歸來,認親宴上,陸安寧當眾拒婚,又被慈母送到男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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