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
她到底算什麼?
這三年所有的付出和忍耐,此刻全部變成了一場笑話。
容音握住杯子的手隱隱用力,手背上青筋暴突。
陳雪顯然也看到了那條簡訊,她擔憂的看著容音:“阿音……”
好半響之後,容音才緩緩開口:“我沒事,不用安慰我。”
陳雪握住她的手,說:“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在,別一個人撐著。”
“謝謝你,早就預料到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離婚而已,誰離了誰都一樣活,”容音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拿起包說:“我下午還有好多工作要處理,先走了。”
說完她起身大步離開。
腳步帶著一絲虛浮。
陳雪看著她落下的圍巾,剛想喊她,話到了嘴邊卻又打住了。
她害怕容音回頭,她會看到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一下午,容音都沒有絲毫異樣,仍舊是平日裡幹練果斷的模樣,彷彿那條簡訊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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