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件事,一倩那邊,你最好也去道個歉。”顧北誓黑眸流轉間,蘊出一絲輕芒來。
牧十呼吸一窒,看著他的睿眸,多年來的默契讓他知道顧北誓的用意。所以他嘴巴張了張,而後又閉起來。
最後說道:“我明天一早,就送她出門!”
“跟她好好說,不許吵架。牧十,要顧大局。”顧北誓叮嚀著。
牧十點了點頭,而後便將門輕輕關上。
房間再次迴歸了寂靜。顧北誓回過身來,繼續看著窗外寂靜的夜空。從進門開始,他便覺得冷清,如今,更加冷清的要命。
翌日一早,顧氏財閥的股票便開始狂跌,幾乎所有應急部門都開始想盡辦法來救急,可是卻依舊無法阻擋股票跌倒停板的命運。
股民紛紛大量拋售股票,這一情況驚動到了白言香。
到了下午的時候,她動用一切關係,不惜將自己多年來的老交情都用上才得以將跌停的股票回溫。卻不想……股票又一路飄紅,開始走高。
丟擲股票的股民很多人開始跳樓自殺,一時間顧氏財閥的新聞鋪天蓋地充斥在海城的每個角落。
多方傳言,有人說顧氏財閥其實已經被人操控,否則股票不可能如此詭異。還有人說顧氏財閥是要解體,股票走低是趨勢,動用關係走高是想再次套牢一些股民。另外還有人說,顧氏財閥如今正是新老交替的特殊時期。老董事長白言香與總裁顧北誓鬥得兇狠,雙方是在吸收大量股份以待能打倒對方。
董事長辦公室裡面,白言香支著額頭,伸手將手中的報紙用力摔在了辦公桌上。
她抬起那雙精明的眼睛看了顧北誓一眼,“你知道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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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內,她的繼妹和男友偷偷領證。
民政局外,她看着同樣被甩的男人。
“先生,我們都被甩了,不如湊合一下也領個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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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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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肆年:那你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白錦瑟:啥?
墨肆年:心!
白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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