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強迫自己站起來。尚且只是一鞭子而已,她便已經覺得皮開肉綻,疼的她齜牙咧嘴,全然沒了形象。而她懷中的女孩子經受了這麼多鞭子,到底是有多疼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
白言香,她怎麼可能這麼狠?不過是打破一件東西,便要受到這麼殘忍的懲罰。
幽怨的眸子微微抬起,她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白言香。這個所謂顧家的女主人,就是這麼草菅人命的嗎?
“放肆!”白言香“騰”的一聲站起來,眼神散發著一股殺氣看著蘇萌。
而蘇萌喘著氣,忍著後背上火辣辣的疼,回望著她。眼神不閃不躲。她沒有做錯事情,既然沒有做錯,便不用怕!
一直沉默不語的顧北誓倏然站起身來,冷漠的臉上不露一點表情。腳下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筆直的走到了蘇萌的身邊,看著她以及她懷中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子。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這麼看著她,審視著她眸中的深意。
那眼神,好似是在斟酌確認,她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與你萍水相逢,毫無關係!”終於,他開口說道。
蘇萌咬了咬唇,強忍著後背那道火辣辣的疼,晶亮的眸子望著他,露出一抹求救來,“她是女孩子,這麼瘦小!北誓,你救救她。”
雖然不過短短十幾分鍾,她已經明白在這個家裡就算是白言香殺人,也不會被治罪。這裡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封建國家一樣,主人掌握了下人的命運,以及生死。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顧北誓在外面跟自己說過的話。他說白言香吃人不吐骨頭。不過是幾分鐘之前,她還有所懷疑。可是如今,她像是墜入了地獄一般,等著他這個同樣身為統治者的救贖。
“就這樣?”顧北誓皺眉問出這三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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