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誓抱著蘇萌走進浴室裡,將她整個人放進已經放滿熱水的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漫過她的身體,也驅走了大部分的寒意。
如今已經是秋天,雖然還未深秋不是很冷,但是畢竟一場秋雨一場涼。雨滴落在身上的感覺,還是讓她不禁打著冷顫。
只是,心裡壓抑的太久了。經過了昨晚,她與顧北誓之間究竟該何去何從,她真的不知道。所以才會想去借酒澆愁,借雨發洩。
卻沒想到,把自己給整感冒了。
頭腦昏昏沉沉,在路上又與顧北誓說了那麼久的話,此刻她真想好好洗個澡睡一覺。可是……為什麼自己胸口處有個鹹豬手在幫她……解釦子?
這個意識一到腦子裡面,她頓時睜開了半眯著的雙眼。驚恐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顧北誓。“你做什麼?”
顧北誓翻了個白眼,“蘇萌小姐,這個世界上能讓我顧北誓伺候的女人你算是第一個,怎麼,你還不滿意嗎?”
蘇萌的臉不尋常的紅潤著,“顧北誓,這,這不是滿意不滿意的事情。而是……這不合適。”
“你是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合適的?”他不顧她的反對,繼續解開她的扣子。
“你這樣,我真的不舒服。”雖然昨晚有過肌膚之親,可是如今她清醒著,沒有中什麼‘吉普賽狂歡’。如果還在他面前坦誠相見,她真的做不到啊。
“蘇萌,我們……”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請你給我適應的時間,好嗎?”她不是那種扭捏的人,只是單純的在他面前會害羞。這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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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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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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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骨子裡冷血陰狠,表面卻清冷斯文,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
但無人知曉他是一個極度……的人。
沒遇到李婧玫之前,他心如止水。
遇到她之後,才是老房子着火,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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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外,她看着同樣被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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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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