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風的手臂再次空落落地懸在半空,手裡的新鮮熱牛奶冒著微微的熱氣,無人問津。
一旁伺候的傭人們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有的是已經聽說了阮小姐再跟少爺鬧脾氣,但不知道阮小姐竟然會這麼不給少爺面子,直接把少爺就這麼直接地晾在了一邊。
傭人們禁不住緊張起來,生怕下一秒少爺發火,把餐廳給砸了,搞不好,他們也要被殃及池魚……
靳烈風英俊的面龐上,剎時閃過一絲怒色。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讓人攔住阮小姐,好好讓她知道一下帝宮的規矩的時候,他竟然把那絲怒意生生地壓下去了,非但沒有叫人攔住阮小姐,甚至連朝阮小姐發火都沒有。
少爺這是……怎麼了?
大家面面相覷,都覺得這樣會抑制怒火的少爺,非常的不可思議。
“一個一個都杵在那裡做什麼?!”明顯是帶著火氣的聲音猛地撞進他們耳朵裡,“帝宮不缺柱子,不想幹的自己去找財務結工資滾蛋!!!”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嚇得一顫,回過神來,才趕緊從震驚中前前後後地重新忙碌起來……
阮小沫到了公司,開啟電腦,開啟郵件箱,一邊整理裡面的工作郵件,一邊心頭還是難以恢復平靜。
她以為昨天她離開冷靜一下,靳烈風也能冷靜一下,反思反思他昨天的作為,可顯然他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反思這種意識?
對她所做的一切,他依舊覺得是理所當然的,她不過是他的所有物,是獨屬於他的東西,所以他有權在認定她和別的男人有染的時候,對她做出那樣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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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司意綿知道鶴司忱清白了一輩子,臟都臟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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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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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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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司忱這輩子沒當過狗,直到被司意綿斷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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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引誘我進這條不倫不類的路,現在嫌膩了? ”
“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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