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會在大半夜的時候,全身上下只有一條浴巾裹身、所以不得不膽戰心驚地在外面走動,不就是拜他所賜嗎?!
一開始他篤定是她故意給他下藥所以綁架了她,現在又要汙衊她勾引別的男人……
這個男人簡直讓她噁心反感到了頂點!
靳烈風冷哼一聲,視線曖昧地劃過她浴巾之外的猶帶著痕跡的肌膚,阮小沫被他的視線刺得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要是可以,她真恨不得整個人縮在浴巾裡!
“什麼關係?”他冷笑一聲。
彷彿故意似的,湊近了她的耳垂邊,磁性的聲線壓低,說話的熱氣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如果你忘了昨晚發生過什麼,我不介意就在這裡讓你想起來!”
“你!變態啊!”
阮小沫忍不住鬆開一直壓著浴巾的手,去捂住彷彿被電流竄過的耳朵。
不用說,她也知道,她的耳朵現在一定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這死男人死色情狂死變態!
阮小沫心底狂罵著,但在男人的手威脅似的靠近她浴巾的邊緣時,她只能暫時壓抑著憤怒,按住浴巾:“不要!”
那種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怕被他怎麼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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