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凌菲音把豆豆抱進懷中,她可憐的孩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承受了多少折磨,她帶血的眼神看向白蕊柔,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下得去手。
“白蕊柔,你是不是該和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凌菲音目光冰冷。
白蕊柔感覺在凌菲音身上看出了楚榮軒的氣勢。
“不是我,阿音,你誤會我了。”白蕊柔慌忙的解釋著,她四處轉動的眼神出賣了她。
凌菲音冷笑一下,抱著豆豆,給他穿上了衣服,“好,你說不是你,讓我們來看一下是不是你,你把照顧豆豆的保姆叫過來。”
白蕊柔轉身去叫人,心想等會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推脫到保姆的身上,保姆知道凌菲音找她很快來了。
“小麗,豆豆身上的針眼是怎麼回事?白小姐說是你弄的。”
小麗連忙擺手,“夫人,冤枉,真的不是我,我盡心盡力的照顧小少爺,我都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疼愛,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是我,阿音,我把你當成親姐妹,我怎麼可能這樣對待的孩子。”
凌菲音笑了一下,笑意未達眼底,白蕊柔在這個時候還在辯解,她抱著豆豆走進小麗,豆豆沒有哭的跡象,白蕊柔見凌菲音抱著豆豆朝她走過來連忙後退,然而豆豆還是在看見她的時候大哭起來。
“白蕊柔,現在事情很明顯了吧?”凌菲音一雙眼睛毫無感情的看著白蕊柔,她把她當成姐妹,她竟然這樣對待豆豆,真是不能原諒,她害她都可以,為什麼要對豆豆下手。
楚榮軒見凌菲音幫豆豆洗澡半天沒出來,進來聽到凌菲音質問白蕊柔的話,劍眉更黑了點,“阿音,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凌菲音把事情告訴了楚榮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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