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不管盛總的事吧,畢竟盛總是有婦之夫。”
孟初夏故作輕鬆的開口,實際上手心都已經出了汗。
“孟初夏,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你告訴我,你和華森走到了那一步?都做了些什麼?”
盛寒深在飯店聽到華森的那一句孟初夏最喜歡吃蛋羹,心中早已是滿腔的怒火。
“到了那一步?盛總覺得呢?自然是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一分不少的做了。”
眼前的盛寒深驀地讓孟初夏想起當年的自己,也是這個樣子,她一聽到盛寒深要很林馨然結婚的訊息,也是這般的怒不可遏。
但是她永遠都無法忘記的是當時這個男人是多麼的雲淡風輕的承認了所有的一切,甚至還告訴自己就算是他和林馨然結婚了,她孟初夏依然還是他盛寒深的女人。
“孟初夏,我警告你,以後離華森遠一點。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盛寒深似乎看出了孟初夏的心思,並沒有再氣什麼,眸子裡面似乎隱隱有那麼一絲不安。
但是孟初夏很是反感盛寒深這樣的語氣,這口氣好像就如同當年,盛寒深命令自己不準離開他,無論如何都要給他生下孩子一樣。
“盛總,這是我個人的私事,還請您不要過問。”
孟初夏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盛寒深唱反調。
“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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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是包辦婚姻,還娶了一送一。
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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