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薛未央還真就來了。
她不是空著身,而是帶了兩份禮物。
一份是六瓶裝的老茅臺,價格在十二萬一瓶的那種。
一份是冰島古樹茶葉,價格在一百四萬一斤的那種。
進到富麗堂皇的大廳,饒是薛未央是見過世面的人,也覺得自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穿著得體的周媽過來說道:“薛小姐是吧?”
“是我,”薛未央說,“我昨晚給慕容先生打過電話的。”
“我知道,”周媽說,“薛小姐先請坐,我上樓去給負少爺說一聲。”
“那好!”薛未央將兩份禮物放在茶几旁,在巨大奢華的歐式沙發上坐下來。
周媽轉身上了樓,不一會兒,慕容負下來了。
他正準備出去,穿了白色的西裝褲,白色的絲綢襯衣,極淺的藍白條紋領帶。
白色的西裝外套搭在胳膊軸上。
一隻孔雀藍的百達翡麗,在腕間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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