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我的助手!”野木幸子突然上臺,“贏了她證明不了什麼,打敗我,你才有資格說那句話!”
“文化從來都不是爭鬥的工具,野木小姐既然對刺繡如此深愛,應該博採眾長,尋求發展,而不是借題發揮,借圖以此對他國民族尊嚴進行踐踏,歪曲事實,抹黑歷史。”蘇清歡好言相勸。
“我只知道勝利者才有資格決定遊戲規則,說來說去,黎小姐是明知鬥不過我,所以想道德綁架嗎?”野木幸子高傲的揚著下巴,完全沒有息事寧人的打算。
蘇清歡轉過去,直面她,昂首挺胸,目光堅定,“華夏子孫向來不主動挑事,但是,也不怕事,既然野木小姐非要分個高低,那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奉陪到底!”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互不相讓,場上的氣氛焦灼我熱,直播的關注度,也隨之節節飆升。
陳總看著即將破記錄的收視率,笑的嘴都快咧到脖子根了。
這時候,一隻小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扯了扯他的衣角。
陳總低頭,便看見黎唸白稚嫩單純的臉。
“這不是黎小姐的兒子嗎,小朋友,你找我幹嘛呀?”陳總心情大好,對孩子難得耐心。
“陳總,我媽媽讓我問你,現在要不要中斷直播?”黎唸白按照蘇清歡開播前的囑咐,一字不差的發問。
陳總的笑容頓時就不那麼自然了,彎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現在可正是為華夏刺繡證明的好機會,不能中途叫停的,一邊玩兒去吧,啊。”
“但是我媽媽不一定會贏啊,要是輸了的話,觀看過直播的人都會認為刺繡真的是倭國文化,陳總,您考慮過後果嗎?”黎唸白又問。
陳總不耐煩地站直身子,語氣頓時變得冷漠疏離,“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管的事,總而言之,我相信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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