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謄無可奈何,只能向蘇清歡求助。
蘇清歡不緊不慢的走上前,“那麼,請出示一下,您在這裡買的翡翠還有發票。”
女人明顯有備而來,直接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首飾盒子和發票,“嘭”一聲,拍在桌面上,“就知道你們要拿這個說事,看吧,東西和發票全都儲存的好好的,我看你們怎麼狡辯!”
肖謄隨即拿起翡翠和發票,開啟在面前觀看,實則偷偷調整了角度,叫蘇清歡能看得清楚。
表面上,他還在應付女人,“女士,十倍賠償,是不是太不合理了,您一共花銷才一百二十萬,就想從我們店裡拿走一千兩百萬?這天下可沒有一本萬利的生意!”
“你們講講理吧,人家帶著你們的珠寶出去,臉都丟盡了,沒讓你們賠償別的就不錯了,現在不過是拿你們點錢,還摳摳搜搜的!”
“就是,敢做不敢當啊!你們敢賣假的,就料到有今天這個下場!”
“誰說我們賣的是假的?你們有證據嗎?信不信我告你們誹謗!”貝甜甜忍了這麼久,終於忍不住大發雷霆。
肖謄還是第一次見她發這麼大的火,趕忙將她攬到跟前,安撫道,“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別為這種人生氣。”
“呵呵,沒賣假的,幹嘛在這跟我為賠償金的數額討價還價?”中年女人意味深長的諷刺。
被他一引導,店裡的氣氛頓時再次陷入混亂。
就在這時,一聲古靈精怪“咦——”絕地而起,剎那間傳遍每個角落。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蘇清歡舉著女人拿來的血翡項鍊,正饒有興致地端詳,邊看邊說道,“叔叔,這翡翠這裡怎麼摸起來不一樣呀,店裡其他翡翠摸起來很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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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內,她的繼妹和男友偷偷領證。
民政局外,她看着同樣被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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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要履行義務。”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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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肆年:心!
白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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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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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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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