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熙城的手下看向面具男人,出聲問道,“你的意思呢?”
雖然花熙城跟他提過蘇清歡的身份,可鬥場的規矩,還真不是有身份就能隨意破壞的。
他雖然明面上在詢問對方的意思,可實際上心裡還是期待這傢伙點頭答應的,畢竟,蘇清歡連花熙城都敢打,他真怕不隨了她的意,不只是鬥場,連黑市都能被她給掀了。
狐狸面具只遮住男人的上半張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抿唇笑了笑,隨即出聲說道,“那就隨他們的意吧,一打二我也不介意的,反正結果都一樣,無非是死一個,還是死一雙。”
這番充滿挑釁意味和目中無人的話,成功激情臺下看客的熱情,一個個拍桌子踩椅子,幾乎是一邊倒的開始替面具男吶喊助威。
蘇清歡置若罔聞,轉身將南司城扶起來,不露痕跡的在他手腕上把了把脈。
確認脈象之後,這才鬆了口氣,還好,不是烈性的毒,好解。
“好像給你丟人了。”南司城半開玩笑似地說。
蘇清歡微笑著搖頭,“你這是替我扛雷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中招失去戰鬥力的,就是蘇清歡。
南司城知道她的意思,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苦笑起來。
應該替她多撐幾場的。
南楚江也衝了上來,蘇清歡把南司城交給他,囑咐道,“就在臺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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