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邢菲氣得咬牙。
蘇清歡竟然還有臉提那塊翡翠?
明明就是她找人,偷走了她的翡翠,還誣陷她監守自盜,她居然還敢拿這件事來要挾她!
邢菲在心裡暗自啐了一聲,全都怪蘇清歡,害得涼城那些警察全把她當成瘋子,時至今日,翡翠的下落一點都找不到,她上哪裡拿出一塊翡翠來?!
“你不要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你的事,你不聽我的沒關係,才剛回來,你舉要忤逆父親的意思,做個不孝女嘛!”
“呵,”蘇清歡輕蔑笑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忤逆他的,又何止我一個人,我還得多謝姐姐你,給我開了個好頭呢。”
“你少在這裡顧左右而言其他,這血翡,你交是不交!?”邢菲斂眸,眼底閃過一絲兇狠。
她已有全盤打算。
蘇清歡交出血翡,那麼,她將是為邢氏帶來一筆不可估量的不動產的功臣。
蘇清歡不交,她將來就能借此激化蘇清歡和邢家的矛盾,叫蘇清歡一輩子,都不能把手伸到邢家的家產上。
今天,就算蘇清歡有三頭六臂,她也是最終的贏家。
這,就是蘇清歡屢次壞她好事的代價。
投了個好胎又如何,算計不過,蘇清歡終究只是她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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