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邢勇覺得莫名其妙,這個黃色的牛皮紙袋,怎麼看也不像禮品。
不過他還是悻悻的接過來,“白先生太客氣了。”
說完,便準備交給管家,先放到屋裡去,結果白墨寒卻出聲催促,“怎麼不開啟?”
當面拆禮物是國外的習俗,國內倒是不提倡也不避諱,不是非要拆開。
但客人們都很感興趣,想看看白墨寒這樣的人物,會拿出什麼鎮得住場面的東西,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恨不能把眼睛都黏到那袋子上。
邢勇也只好拆開。
裡面除了一份檔案,再無其他。
“股份轉讓協議?”邢勇下意識念出了檔案的名字。
“沒錯。”白墨寒眉眼含笑,“我今天來,是向邢先生提親的,這是我的聘禮,百分之十的司命的股份。”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開玩笑吧,百分之十的司命股份,至少百億吧,就這麼送出去!?”
“白墨寒不愧是白墨寒,不走尋常路啊!”
“等等,重點是這個嘛!你們沒聽見嗎?白墨寒說他要提親,他要娶邢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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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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