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蔣素素死心了吧。
結婚證也看了,也得到了梁歌的親口回應。
這個事實對蔣素素的打擊挺大的,那麼注重儀表又善於偽裝的人,此刻也不顧形象的跌坐在地板上。
我趴在桌子上看她,越看越有意思。
我真想問問她的心路歷程,當時我追求梁歌的時候她那麼看不上我,絕對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是堂而皇之的梁太太,而她只是前女友。
我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正準備開口,卻不想被梁歌給拎著衣領拽到餐廳外面去了。
他語氣不重,看上去不兇。
“別再火上澆油了,吃飽了就回房間休息。”
“幹嘛?你怕我說什麼話來刺激你的前女友?你剛才給她的刺激還不夠大嗎?”
梁歌淡淡地瞅我,他看我看得很認真,好像好像我臉上有一朵花,他正在很細心的一瓣一瓣地數著花瓣一樣。
我被他看得有點慌,因為我不喜歡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從他面前揚長而去。
穿過大廳的時候,我聽到蔣素素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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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是包辦婚姻,還娶了一送一。
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
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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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說你愛我!”
“寶貝,說我是你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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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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