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桌子上、地上都是酒瓶子,花生米散落一地,一片的狼藉。
原以為白曉嫻還會再鬧,可她一回到辦公室,就坐在沙發上躺著,揚起的臉對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大.大的。
就那麼一動不動坐著,霍藺啟站在一邊看了她幾分鐘,見她真得沒有再鬧,反而有些不安地走近,坐在她身邊,拉了拉她的手。
白曉嫻沒有什麼反應,還是盯著天花板發呆。
盯著盯著,一行眼淚從她的眼眶左右兩側滑落。
霍藺啟看見的瞬間,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滾燙的淚珠就滴在了他的掌心,燙進了他的心裡,心絃跟著一顫。
“你說,為什麼我不是我爸的女兒?”
霍藺啟聽見這話,心跟著咯噔了一下。
“為什麼我是他的女兒?如果可以,我多麼希望我就是我爸的女兒,和那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霍藺啟知道現在說什麼安慰的話都不是她需要的,她現在需要的是有人傾聽,於是緘默不言。
“他難道以為我貪圖他的家產嗎?”說到這,白曉嫻冷笑了聲:“我倒寧願我從來不認識他,沒把他當成值得信賴的長輩,也許這樣,我就可以不用像現在這樣,這麼痛苦了。”
白曉嫻越說情緒越跟著起伏,甚至開始輕錘自己的胸口:“他以為我願意和他有關係嗎?我現在甚至厭惡,我厭惡自己身上流著的是他的血,我厭惡我和他有這樣一層無論如何也扯不斷的關係。如果可以選擇,我只想做白家女兒,不想和他有任何的關係!”
“好,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就是白家的女兒,和那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霍藺啟溫柔地安撫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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