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藺啟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抱著她,久久不肯鬆開。
于晴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嫉妒地都要扳斷手裡的車鑰匙了,這才幾天,他們難道和好了?
許久,霍藺啟才放開白曉嫻,白曉嫻有些尷尬地舉了舉手裡的籃子:“呃,我就是來摘些槐花,想著給你做槐花餅。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說那麼難聽的話,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明明先讓人傷心的是霍藺啟,白曉嫻也明明就很生氣,按照她以前的脾氣,一定三天不理霍藺啟。
可現在她非但不生氣,反而想著做槐花餅來讓自己開心,一時間,霍藺啟的內心五味雜陳,更多的是說不出滋味來的心疼。
他再次抱住了白曉嫻,這一抱,白曉嫻的手一抖,裝滿槐花的籃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我的槐花……”
“別管什麼槐花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白曉嫻被霍藺啟這奇怪的樣子搞得一頭霧水,可是看到他不生自己的氣了,甚至他們倆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些,她便沒來由地感到高興,反而更加緊地抱住了霍藺啟,旁邊的傭人都識相地離開,留給他們二人相處的時間。
“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嗯?”白曉嫻的眉頭疑惑一挑,就看見於晴站在那,“于晴?”
霍藺啟放開白曉嫻,轉身一看,這才發現了于晴,他下意識地牽起白曉嫻的手,從於晴面前冷漠走掉。
于晴看著他們十指緊扣的手,表面上看著一點事都沒有,可當天晚上,于晴就去了同志酒吧,拼命給兩個女人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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