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藺啟的勢力幾乎遍佈整個江城,唯獨不涉及賭場,連他的人都找不到,那說明霍麗珠極有可能就在賭場。
“賭場的地址在哪裡,你發給我!”
白曉嫻跟顧心染要了賭場的地址,隨口哄騙霍夫人說自己有事要去找霍藺啟,她明白自己單槍匹馬去,非但救不了霍麗珠,可能還會讓自己成為威脅霍藺啟的另一個把柄。
雖然她知道,也許現在她對霍藺啟的威脅已經所剩無幾了。
但為了穩妥地把霍麗珠救出來,白曉嫻不能隨意冒險,她坐上王叔的車,打算讓王叔送她去找霍藺啟,可一上車就聞到一股奇怪的藥水味。
“王叔,你這車裡的是什麼味道啊?”
王叔笑著回答:“剛拿消毒藥水消了毒,少夫人,是燻到你了?要不,我開個窗通個風?”
“哦,沒事,也還好。王叔,你也別叫我少夫人了,我已經不是少夫人了。”
王叔慈愛一笑:“少夫人一天是少夫人,那就永遠是少夫人,我打從心裡只認您。”
白曉嫻感受到了好意,正要說些什麼,忽得覺得腦子一陣暈沉沉,她扶著額頭,晃了晃發沉的腦袋:“王叔,我……”
“少夫人,您要是累了就先睡一覺,睡醒了,也就到你該去的地方了。”王叔說著,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來。
白曉嫻噗通一聲倒在了後座上,之後的事她都不記得了。
霍藺啟籌完錢也沒接到華國強的電話,他拿著錢先回了霍家,霍夫人卻告訴他白曉嫻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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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們算計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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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霍氏繼承人和溫家千金訂婚的消息佔據所有新聞頭條
看着溫時歡和霍延琛甜蜜擁吻的畫面,顧景軒目眥欲裂,跪着哭求她
“時歡我錯了!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認識,滾遠點
“溫時歡冷冷送上六個字,和霍延琛手牽着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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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外,她看着同樣被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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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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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司忱這輩子沒當過狗,直到被司意綿斷崖分手。
素來矜貴的男人攥着她手腕跪在床沿,眼尾猩紅。
“是你引誘我進這條不倫不類的路,現在嫌膩了? ”
“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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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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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是蜜桃糯米糰子,實際是道德底線靈活的頂級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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