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淵和凌司御隨後也一起到達警局,他們對霍慎言的弟弟也有過幾次會面,今日他們都為了尋找霍慎言而來。
“凌宵,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提,你哥是我們最要好的兄弟,我們一定會把他找到的。”
“謝謝二位,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我哥而來。“霍凌宵點點頭,有這兩位的相助,他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大哥的。
又是一天清晨到來。
一個女孩疲倦不堪的攀在床沿上睡著,昨晚熬了一夜,她實在困得不行了,她的腦袋原本就搭在床沿上的,這會兒正一點一點往床下滑去。
這時,一隻男性大掌伸過來,托住了她往下滑的小臉,令她的臉就這麼埋在他男人的掌心之中。
柔軟的臉蛋觸感,令男人怔了怔,他打量著這間屋子,試探去回想什麼,可腦海裡空白一片,什麼都抓不住,連他的過去一絲絲的記憶都沒有了。
他所有的記憶,都只有他從這間屋子剛醒來時留下的。
但他內心的疑惑一直是存在的,可昨晚這個女孩為他所做的一切他也看在眼裡。
即便他半夜發高燒,她也不眠不休的替他降溫,就這麼為他忙活了一夜,她的辛苦和擔憂,他看在眼裡,也消除了他內心的存留的疑惑。
此刻,她靠睡在他手心裡的臉蛋,對他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他真得挺喜歡這張臉的樣子。
“哈欠。“一聲哈欠,把單靜恩從睡夢中驚醒,等她睜開眼睛,發現託著自己臉的一隻手臂,她立即騰得站起身,然後第一個動作就去摸男人的額頭。
“終於退了。“她整個人鬆了一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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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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